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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行

    罗之言虽说是初开荤的处男,但由于男人的本能,逐渐得了要领,而张然那乖得不行的屄穴肉,反倒一起成了折磨张然自己的罪犯,让其泪流不止,只会发出或低哑或高扬的呻吟声,有时刚要说出求饶的话语,就被碾碎在肉体碰撞的声音中,或者被青年用嘴唇堵在喉咙间。

    张然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名为欲的牢笼中,不是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而是失了智的宠物,只能依靠主人的鸡巴活下去。在不停疯狂地肏弄中,张然想要从中找到片刻的理智和自我,觉得自己总是蠢得可以,轻易就陷入别人的温柔中,更何况是那样如天神般美丽的青年,他轻轻笑一笑,自己就失了魂。

    终究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人,那在他看来毫无可取之处的躯壳里藏着的却是一个渴求温柔的孤独灵魂。

    罗之言原本只想尝试那亲吻的感觉,但情欲却席卷全身,他喜欢一切未体验经历过的情绪,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孩样,觉得这些情绪新奇无比。就像现在射在男人子宫后,那内外两处窄小的肉环顿时收紧,似是想要吸收、吃进每一滴精液,那舒爽、兴奋的感觉前所未有。

    自己的鸡巴还插在男人的软穴中,随着内里骚肉的舔弄,又慢慢勃起,而男人感受到这东西再一次勃起,吓得直往前爬。

    而罗之言暗了暗眼眸,心想:都成了串在我鸡巴上的母狗,你能爬到哪里去?

    眼见自己的鸡巴就要离开那温暖屄穴,罗之言轻易地向前膝行了一步,就又将自己的东西塞到男人的小屄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而男人废了好大劲却遭到突如其来地顶弄,顿时软了腰,手肘也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其整个压在床上。两个奶球本应接触到冰凉的床单,却压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黑猫哪受过如此待遇,嘴里吸着奶头的力度更加大了几分。而罗之言内心却是各种情绪的竞赛,那陌生的占有欲却是在众多情绪中脱颖而出,占据了其心头,看见那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奶子被自己的猫叼在嘴里,手伸过去想一把扯出黑猫,但小家伙也不服输,就是咬着不松口。

    这可苦了男人,挨不住疼痛就低低地求饶着:"猫,你放开呀,放开呀……奶子要掉了……"

    "你帮帮我,把它拿走呀……"   而雄性都有一些说不出的共同点,自己的母兽求饶了,这么乖,那就帮帮他吧。罗之言被男人的求饶声弄得舒心极了,觉得自己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他。终究黑猫胜不了青年,只能自己坐在床下的地毯上,朝自己的主人竖起尾巴,"喵喵"叫几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而罗之言内心深处的劣根性也展现出来,两手抓住男人本该得了救的奶子,抓在手里揉弄着,然后咬着男人的耳朵哑声说道:"我弄的你爽还是它?嗯?回答我?"

    见男人不回答,就用自己大鸡巴顶了顶,威胁男人最好说实话。而男人早被鸡巴操怕了,只能哭着说:"你弄得我爽……大鸡巴弄得我爽……"

    而另一边殷自清练完声,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喝了几口才发现今日的味有些不同,后知后觉才发现那蠢笨男人今日没有及时换好新鲜的柠檬水,心里多了些莫名的不爽,觉得这男人真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连工作都做不好。

    踏着不满的步子上了二楼,由于自己的房间就在罗之言的旁边,路过时顿了顿步子,犹豫着是否要去询问下那把小刀的真实情况,也察看下男人是否听话地将刀还回去。

    殷自清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竟听见从罗之言房中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那声音骚得很,一听就是经验丰富的婊子。

    殷自清怀疑是幻听,站得更近了些,脑袋都快贴到门上,却隐隐约约听见似是罗之言好听的声音在说些什么,还听到一个男声低低地呻吟,说不上来的熟悉。

    殷自清握住杯子的手紧了几分,随后一拳锤在墙上,低狠道:"张然……"

    过了许久,罗之言的门才打开。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若是被谁看见男人这副可怜的样子,只会觉得男人像是接客的可怜婊子。衣服被撕坏了,堪堪遮住一部分身子,而男人紧抱着臂想要遮挡什么,但从臂间仍能窥见那汹涌的奶子。

    张然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不要被人发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正因为其存着这样的心思,所以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视线固定在脚下的路上,没有发现靠在一旁墙壁上的殷自清。殷自清心里早有了答案,只等着一个证明,于是开始守株待兔。

    见男人出来,似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青年一把抓住男人,将他按在了墙上。

    张然受了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按在墙上,抬头却看见一张阴沉的脸。自己的手臂被按在了墙上,就遮不住那想要掩藏的风光,那对饱受折磨的奶子汹涌地露在殷自清眼前,上面布满指印和咬痕。再看男人那一张脸,有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未干的泪痕和潮红,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然还想解释什么,却被一个狠厉的巴掌扇得歪过了头,男人被打得脑子发懵,震惊在原地。

    "我就说你是个婊子、贱货,你居然爬上了他的床,脏死了、脏死了!"殷自清怒气上涨,高声地吼道。

    "不……"张然弱弱吐出一个字,却没有说下去,绝望地闭上眼。是啊,自己能辩解什么,这又不完全是罗之言的错,自己也蠢,竟是这么轻易信了一个人。

    殷自清看到男人那已经不准备辩解的样子,知道其是承认了自己的婊子行径,眼神更加阴狠。随即提膝狠狠地撞了男人的下体,男人毫无防备,那脆弱的阴茎和男人被操肿的可怜小逼都被这一下弄得疼痛不已,男人本能地弯下腰想要护住那处,而却被青年掐着脖子不得动弹。而等着男人的是一下比一下狠的拳击,那拳头全砸在男人的肚子上。

    殷自清像是陷入了魔怔中,失了智地吼道:"让你勾引他,你他妈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烂货!太脏了、太脏了!"那力度之大,男人嘴里竟喷出了血。

    殷自清看这男人毫不反抗的样子,不知为何更加生气,那拳头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顿时就被这一拳砸出了鼻血。

    而那白发青年怒火攻心说道:"卖过多少次?!我问你卖过多少次?!"

    而这动静之大,早已让其他青年察觉到。安陌揉着惺忪的眼开了门,有些不满地道:"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其他青年也开了门,入目的景象都让他们有些震惊,睁大了眼。

    白至源看到那脸上被鲜血染了半张脸、衣衫不整的男人,竟觉得有些凄惨与不忍,那心中生出一丝隐痛。于是上前抓住殷自清还想砸下一拳的手,说道:"够了,闹什么。"

    罗之言是最后出来的,那脸上的红色也还未消退。但明明前不久两人还做着亲密无间的事,绕是自己用过的东西都会产生一些感情,更何况是一个人,而罗之言却抱臂靠在门框上,事不关己地问道:"怎么了?"

    殷自清看了一眼罗之言,眼底是难言的情绪,而两人短暂地对视一眼就各自撇开了目光。罗之言却将目光投到了男人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殷自清的视线又移到其他被惊动出门的青年们的身上,不知为何心里有了猜想。

    于是低下头揪起那已经被揍得惨得不行的男人,说道:"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张然那眼睛被揍得肿得已经睁不开了,而且脑子被疼痛席卷,耳朵也有些许耳鸣,想要努力睁开眼,却只模模糊糊看到几个人影,心里却多了几分无措与绝望。而殷自清得不到男人的回答,觉得男人不识好歹竟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于是发狠地一把扯开那松松垮垮的衣服和裤子,想要让其他人看看这婊子的真实样子。

    随意扒拉了下那被踹得有些红的阴茎,就露出了那被操肿的屄穴,而殷自清看着那处有些怔愣。这穴像是被众人的眼光刺激到,竟流出了那兜不住的精液,这副景象真是……

    除了罗之言,其他青年不约而同地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