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对照组贴脸开大[快穿]在线阅读 - 第114章

第114章

    他和朋友约好了玩滑板去的,想找借口开溜,却被苏星落一把按在课桌上,从旁随便抽了一套黄冈密卷,“做。”

    既然有功能在身,执行官责无旁贷,就是这么敬业。

    她认真地盯着李穆龙做题,后者一米八的叛逆少年,硬是被盯出一脸羞涩的绯红来。

    害羞屁啊!李穆龙烦躁地甩头。

    切,女团的,自己都没上过学吧,还来监视老子,装模作样……

    但是为什么,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拿起笔开始算了?手它自己动的,不关我事!为什么要听她的?!这题选c还是选d!不行,滑板场子都订好了,提前好几天订的,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她算老几啊拦得住老子?!难道是选b?!再算一遍!!

    如芒刺背地做了一个多小时,李穆龙硬是把卷子做完了,他笔一丢就想走,忽又察觉到身后一道森森的视线,浑身汗毛不由自主地依次竖起了一遍。

    “我,我做完了,可以走了吧,姐姐?”

    “还不行,”苏星落看了一眼卷子,“没有一题是对的。”

    她不禁凑近李穆龙的脸端详半天,“看上去挺聪明的啊……”

    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李穆龙被这一看,脸更红了,他根本就是瞎做的,心沉不下来啊。

    苏星落看到他房里有面白板,“拖过来,我给你讲一遍。”

    少年低头照做。

    任果也拖个小凳过来听。

    没想到姐姐台下的气场不输台上,真是好有魅力呀~

    女生眼睛里冒着粉红色心心,心里的小人儿在欢呼。

    李穆龙不服气又不敢走,抬着死鱼眼看着她。

    但慢慢的,居然也能听进去……

    一下午过去,到了晚餐时间,任启明夫妇也来了。

    任启明和吴樾一起敲开李穆龙的房门,叫孩子们出来吃饭。

    见到宝贝女儿,总裁完全没有在公司时的冷历,女儿奴属性毕露。

    “果果,爸爸来啦——”

    “嘘!”任果皱眉。

    只见两个孩子聚精会神盯着白板,上面写满了板书。

    “……用较大的数减去较小的数,接着将较小的数与差比较,再用大数减小数。循环这个操作直到所得的数相等为止,等数就是什么?”

    “就是所求的最大公约数啊傻仔!”

    “相更减损法,这么基础的基础点不知道?”

    “别光看着我,记笔记。”

    “老师”气场拉满,间或还插播几句刚才被灌输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任果一双星星眼紧跟着偶像。

    李穆龙听得连连点头,埋头做笔记,笔尖在本子上磨出火星子。

    吴樾暗忖,儿子被说“傻仔”还冒星星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和任启明对视一眼,“我让佣人把饭菜给他们送进来。”

    吃完饭,夫妻两跟吴樾闲聊。

    八点,一家人准备走了。

    临走时,任启明对苏星落说:“放心吧,公司不会对任何一个艺人不公。”

    任果挽着妈妈的手走出门去,边走边激动地说:“我好喜欢苏冥姐姐,下次还可以一起玩吗?”

    “喜欢姐姐什么呀?”跟在后面的任启明立刻换了一副甜到发腻的嗓音,企图找到存在感。

    “姐姐什么都会,明明只比我大几岁,却好像有几百年的见识,她会立体几何,会矩阵变换,随手就能画出比圆规还圆的圆……”

    女孩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任家三口上了私家车,消失在视线中。

    苏星落转身感谢吴樾,没想到她会主动帮自己。

    吴樾摆了摆手,“我早说过,飞得够高,公司会看到你的。”

    “但我飞得还不够高,没有你,连总监都不会见我。”

    “哪里,我只是顺手牵了个线,全靠你自己懂得把握,诶,你以为我帮你说句话,堂堂星跃娱乐的副总裁就会乖乖听话吗?”吴樾笑道,“说来也是巧,如果让你单独跟大佬吃饭,你也是不会跪舔领导的,但是他的宝贝女儿居然这么喜欢你。”

    “所以说吴姐你用心良苦。”

    苏星落不信这不是吴樾的有心安排。

    但是她此刻并没有多开心,反而因欠下这个人情而不安。

    “吴姐,到底为什么帮我?”走出门廊的苏星落停下脚步,回过头问。

    “啊?我只是欣赏你在节目里的表现,别多想了,专心下一公的演出。”吴樾上前拍了拍她,又将她往前走送了一段。

    李穆龙也探出个脑袋跟姐姐告别,依依不舍的。

    这倒是个意外,吴樾回想起苏星落给儿子讲题时的情景,这还是头一次从她那混不吝的儿子眼睛里,看到求知若渴的眼神。

    任启明上车后,给钦总监打了个电话。

    总监这次办事效率极高,当天晚上,就有新的经纪人联系苏星落第二天到公司对接。

    经纪人名叫宁青,三十多岁,业绩彪炳,捧红过好几个艺人,都是从默默无闻开始的。

    苏星落依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公司,正好碰见交接完的费姐。

    费姐的表情很是复杂,窘迫中带着害怕,好像深深知道自己错了,又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