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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第十层看看吧。” 从进入这楼起,徐殊年一直时不时左右望望,其实在这样空旷萧条的旧楼里,大晚上端着这晃晃悠悠的烛光,会将恐怖指数拉升好几个层次,每次那烛光晃一晃,他心里也会跟着紧一下。 陆展则一直很淡定,徐殊年此时对他的敬佩之心简直溢于言表。 手机里的通话一直在继续,陆展也会把这边的情况及时告诉那边,两人从楼梯间走入十楼长长的走廊时,徐殊年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 猛地低头一看,就见两条惨白冰冷的手臂,正在环住自己的脖子。 徐殊年猛甩了一下上身,用手去扒拉时,那手臂便蛇一样又缩走了,下意识用手摸了下后背,也摸着什么东西。 但再抬头就徐殊年却僵住了,他前面除了空荡荡的走廊,什么人也没有。 第13章 Chapter 13 烛光还因为刚刚那一阵动静微微摇晃着,徐殊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喑哑地喊了几声“陆展”。 但四周一片静谧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眼前狭长的走廊,有大半隐没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徐殊年的脚步不自觉后退,当他又回到楼梯间,想四下寻找一番陆展的身影,却在一抬头时,看见那原本锁死的铁门,竟然正大敞着。 徐殊年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密集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咽了咽口水,他抬脚朝顶楼走去。 越过铁门的一刹那,手里的蜡烛突然熄灭,徐殊年愣愣地看着一缕青烟从烛芯寥寥升起,再回头时,顶楼的铁门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暗。 空旷的顶楼在一片单薄浅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萧索,周围其他楼层的灯光也异常遥远。 徐殊年感觉他现在的头脑里一片混沌,从朝那扇铁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起,他就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牵引自己的身体,后背也沉甸甸的。 虽然觉察到了不寻常,他却完全抑制不住自己朝着顶楼边沿不断迈出的脚步。 这副情景,已经让徐殊年预料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习习凉风使人浑身发冷,莫大的恐惧占满了内心,但徐殊年却对自己靠近死亡边缘的脚步无能为力。 离栏杆只有几步远时,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红衣女人的背影,女人在他靠近时似被惊动了一样转过头。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没有之前女鬼的可怖狰狞,只是沾满了泪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绝望和无助,十分惹人怜惜。 徐殊年走到她身前时,女人伸手抱住了徐殊年的腰,把头埋在他肩上,忧伤地说:“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救我?” 阵阵寒意排山倒海,徐殊年只觉得女人抱住自己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周身游走一般,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也依旧不受控制。 这时,那女人突然抬起了头,一双眼里全是怨毒,死死抓住徐殊年胸前的衣服,音调陡然变得十分尖锐。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下一秒,女人的脸便开始支离破碎,汩汩鲜血从那些破碎的缝隙间涌出,她一边神经质的呵呵笑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那你也跟我一起去死吧!” 徐殊年心头一凉,接着他整个人便直挺挺被女人推下了栏杆。 下坠的失重感十分真实,就在徐殊年吓得魂飞魄散时,突然感到一阵温暖包围了自己。 一阵恍惚后,再睁眼,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你终于醒了?”陆展见徐殊年终于睁开眼,松了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脑子还清醒吗?” 意识逐渐回笼后,徐殊年才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一张长桌上,上半身被陆展一手托着靠着他的肩,方才那种温暖的感觉,正是紧贴在陆展身上而感受到的体温。 “你刚刚突然晕倒,可把我吓了一跳。” 徐殊年听陆展这么说,脑子里一时十分茫然,勉力坐直身体,才发觉自己身旁的桌面被贴满了符纸,一头雾水道:“我这是……怎么了?” 陆展叹了口气说:“应该是那女鬼想上你的身,不过……她失败了。” 徐殊年愣了愣,不解道:“我刚刚以为自己从楼顶跳下去了,还看见了那个女鬼。” 陆展想了想说:“你这是被鬼的怨气影响了,所以做了噩梦,你刚刚突然晕倒,是因为那鬼想控制你的身体,但没有成功,我只用符纸压了压怨气,你就醒了。” 说完陆展也觉得意外般,总结了一句:“这样还能不被上身,你也算天赋异禀了。” 徐殊年可没精力琢磨自己是不是天赋异禀,他现在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和四肢脱力,虚弱着问:“那个女鬼呢?你找到她了吗?” 陆展点点头,指了指房间一角说:“她不就在那儿吗?” 徐殊年脊背一僵,不自觉顺着陆展指的方向望去,竟真看见了那个红衣女人,她正站在一边的墙角,一脸怨毒地看着这边。 徐殊年不禁浑身一震,下意识就往陆展这边躲。 陆展见他被吓得跟只兔子似的弹了一下,还勾着自己肩膀直往后躲,没忍住扑哧一笑。 “别怕,她已经被定住了。” 徐殊年意识到自己竟被吓得往人怀里钻,立刻窘迫不已,耳廓也开始发烫,赶紧手忙脚乱往外挪了一截,接着从桌子上爬下来,站在陆展身旁靠后一点的位置。 环顾了四周一圈,徐殊年这才发觉这里貌似是一间颇为宽敞的实验室,原本被他举着的那方烛台,也被重新点亮了放在一旁,正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 徐殊年小心打量对面墙角的女鬼,见她面目狰狞里似乎还透着几分无可奈何,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小声问陆展:“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陆展靠在身后的桌沿上,看着那女鬼勾了下唇,扬声说:“先耗着啰,要是她不愿意收走给你的怨气,那就只能就地正法了。” 徐殊年看得出他这话其实也是给那女鬼听的,然后就想起陆展原本电话联线的外援:“现在你不需要……你那个弟弟指导了吗?” 陆展露出有些头疼的表情:“他已经睡了,明天还得上学呢。”